吃醋的。这一点,聂媶了然于胸——pantea虽然死了,却会一直活在程域的心中。毕竟,那是他付出真心深爱过的人,是陪伴他走过二十多年青春年华的人。而她和他,将会在现实世界里互相陪伴、直到终老。
道理浅显易懂,想明白后,她自然如释重负。
“我相信,对她来说,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也是身不由己的!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背后,她肯定不止一次地努力过,也对抗过……”一开口,聂媶的鼻子酸酸的,“chad,这辈子你都不能忘了她!在你的心底,要给她留一间房。”
“babe?”程域的嗓子瞬间干涩,喉咙发颤。
“当然,也不能留得太大了。不然,以后咱俩要是想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恐怕会放不下的。”
“oh my god!”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对她所有的爱意都转移到了缱绻悱恻的热吻上。
今晚,俩人已经做了叁次,再继续下去,聂媶可吃不消了。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她身上推开。
“honey,我累了。”
“好,累了就睡觉。”程域温柔地笑着,就着拥抱的姿势上了床,长臂一伸熄了灯。
黑暗中。
“natalie,”
“嗯?”
“她知道你!上次回美国,我去看了她,跟她说,我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是吗?那她有没有同意啊?”
“我爱你,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聂媶原本以为,中年人之间拍拖,说爱是多余的。可此时此刻,听见程域毫无征兆地脱口告白,她的心房依旧如同怀春少女被暗恋的男孩示爱时那样,止不住地砰砰直跳。
“我还告诉她,可以放心了,不要再为当年丢下我而愧疚!”程域静默了须臾,接着说:“她当初写下的遗书中,唯二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