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也去过。”高进用的是肯定句,而非反问句。
“是啊!我到现在都回味无穷呢!”高加玟莞尔一笑,“victoria来澳门之前,在中山呆过一年。我们本来约好再下一次就去吃脆肉鲩的,谁能料到没几个月就遇上疫情了呢?”
“爹地,你没发现吗?因为她,阿哥这些年过得最舒心最幸福。再说了,victoria连续五六年都努力想要得到你的承认……”
“好了,”高进捏了捏鼻梁,打断闺女未完的话,“再被你说下去,爹地就真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高加玟被逗笑,“那倒不至于,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得得得!爹地听你的。”顷刻后,他的眸色沉了沉,试探着开口:“i,爹地赞成你阿哥的说法。”
“嗯?”
“chad!别对他抱有幻想。”
“你都听到了?”高加玟的脸立即像蔫了的花儿。
“爹地不是有心偷听,是下楼时碰巧听到的。据我所知,程域早年有个感情很好的女朋友,后来那个女仔不幸去世。他有好几年都过着游戏人间的生活,身边再没出现过固定的女伴,能和他沾上关系的女人,大多也都是一夜情对象。不过最近,他倒是有了新女友,似乎还挺上心。”
高进之所以这么说,源于下午程域到访时,中途接了个电话。他没有回避,就在书房当着主人的面滑下了接听键。通话时间并不长,但他全程安静聆听、唇角含笑。
“爹地,”高加玟苦笑,“既然你们都做了同样的判断,我好像也应当劝劝你,离他远一点?”
程域是不情愿来找高进的!9月上旬从美返华,为了避免14天的医学隔离,他才无奈找上高生,借助他的人脉和身份才得以跳过一切门槛,直接入澳且允许自由活动。而对方提出的条件就是透过他的关系,达成与缅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