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开口说话的人是聂瑧。
“啊对!”聂媶起身,站在他的边上,亲昵地扣紧他的手,“这位是程域,‘工程’的程,‘领域’的域,他是我的男朋友。”
夫妻俩瞧着闺女一副“有情饮水饱”的甜蜜模样,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第一次把王磊带回家,兴高采烈地宣布婚讯的那个坚定小姑娘。俩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了彼此一眼,眼底都有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你们俩坐下再说吧!”
“怎么认识的?在一起多久了?”屁股还未碰上垫子,聂父就抢先发问。
“回叔叔话,我和natalie认识两年多了,我来澳门谈生意,她刚好是翻译。至于真正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才叁个多月。”
今晚,程域和聂子荣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地回家,一进门就见聂瑧和陈芳板着两张扑克脸端坐在沙发上。率先反应过来的小男孩飞奔过去,兴奋地喊着人,而见到外孙的公公婆婆没有像往日那样表现的太热情。
“阿b,你先回房写作业去!”
“我早就写完了呀!”
“那就看看书。”
“哦,好吧!”
客厅里只剩下对立的双方叁人。
程域抬脚上前,微微地鞠了一躬,有些紧张地做了番简短的自我介绍。奈何两个长辈的国语口头表达比他的还要普通!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呆坐了几分钟,直到聂媶到家。
彼时的他,有意放慢语速,力求确保二老听懂他的意思;她在一旁,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话。
“你从事什么工作的?家里又有些什么人?”
“我在美国有自己的公司,涉及的行业比较广,一时半会儿也交代不清楚。希望日后,有机会慢慢解释给叔叔阿姨听。”面对中国式父母“查户口式”的提问,程域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半点不耐与不解,抱着有问必答的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