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颀长的身体像蛇一样在她身上爬行,最后,他把头埋进她腿间白嫩香沁的花谷里,疯狂地舔弄吸搅。灵活的舌尖从水闸口往上顶,分开两片嫩薄的花瓣,再次逗弄着敏感无比的小玉珠。
“别~啊!”聂媶刚刚潮喷过,从穴道里涌出来的除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也许还少不了她的尿液。
程域探到在他头顶的玉手,紧紧扣住,阻止她进一步推他的动作。
在他狂野的吮弄和舔舐下,花穴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收缩着、痉挛着。
她情难自控地拱起上半身迎合他的唇舌,纤细修长的双腿勾住他的脖子,更为挺身向他。柔软灵敏的长舌在勾魂润湿的小穴内不断窜动,从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力道全心全意地取悦着她,与性器官的抽插不同,带给她别样的刺激和快感。
“喜欢吗?”程域扬起头,舔了舔唇,坏笑着问。
聂媶的媚眼漾波落入那双情欲氤氲的黑眸里,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她有些无力地撑起身,拉他的手。娇羞地瞟了眼他胯下那根油亮亮的、马眼口还沾了点淫液的大鸟——方才虽然爽,可还是差了点什么,下面正空虚无比,瘙痒难耐。
对于她的意图,他自然心领神会。
他捞起她的娇软身子,背靠床头而坐,左手肘后撑在床垫上,右手搂着她正身进入。
坚硬如铁的阳具把骚穴填塞得满满当当!
她太湿了,湿得如同发了一场水灾般,几天几夜也不会干涸。
借着充足的水源,程域缓缓地摇摆着结实劲窄的腰臀,颇有律动地抽送起来。被他撑得大大的小口死死地咬着黑紫的鸡巴!
沉瘾欲望的聂媶放荡地扭腰配合,任凭硕大的阴茎头在她的花心处旋转刮蹭,慰藉着发酵酥麻的花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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