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地扭着身躯,夹紧双腿。
“想!呜~很想!”她的气息开始紊乱。
“哦,有多想?”他笑得一脸无害。
兴许是拜好心情所赐的原因,彼时的程先生居然变得恶趣味起来!手腕使了几分力转动着,饥渴的媚穴内,两边的褶皱被指尖刮蹭了一圈,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下面蔓延开来。
纤细无力的大腿被迫分开,不住地打着哆嗦。
“再也不想,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短短一句话,聂媶说的断断续续。
“程域,我……我讨厌和你分开!”她几乎就快要哭出来。
从嘴角漾开的笑意迅速凝固!程域一下子就没有了恶作剧式的快感。
他整个人犹如沉溺在一片爱的海洋里,周围的一切都温柔得令他无法自拔!过去的他,那颗如同置身于茫茫大海中的浮萍一样的心,没有哪一个瞬间,像此时此刻那样,强烈地、真切地感受到——他正停留在一处温暖的栖息地。
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在当下就做出一番深情告白的举动来!
“嘶~”
趁着出神的空档,怀里的女人丝毫不客气地隔着浴巾狠狠地掐了一下勃起的巨根。
“找死呢?”程域翻了个身,把聂媶甩在一米八的实木大床上,壮实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
“咯咯咯咯~”她捂住脸,放肆地笑出声。
“那你,是要弄死我吗?我好怕怕哦!”她的脸上挂着狐媚勾人的浅笑,勾着手指轻扯他围在腰间的大毛巾。
白色的薄物彻底解放,往两边敞开时,比起中间立挺挺的那一柱擎天,更为引人注目的是,靠近人鱼线位置的纹身。那个图案,聂媶见过,不仅见过,她后来还买了画框把它裱了起来。
是的,那幅画正是程域在回美国之前,画的聂媶的素描肖像画。
“你?”一时之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