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臀也因此撅得更高,穴口微张的花唇轻颤着,汩汩蜜液还在往外流淌。
“fuck!”口干舌燥的程域咒了声。
他扶着胀得就快炸裂的阴茎,狠狠地入了幽深窄径。动作蛮横得像是有心惩罚她那般,龟头分明不能再深入了,他却咬紧牙关重重地撞击着,那股狠劲仿佛要把留在体外的两颗蛋嚢也一并送进去!
聂媶在他的身下剧烈地颤抖,像发情小猫一样的“嗯嘤”娇吟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溢出。
一丝得逞的笑容爬上了程域的唇边!他慢条斯理地把嵌入嫩屄的肉棒退出来,只留阴茎头在入口处,黏腻透明的淫液色情地挂在根部,又缓缓坠落。
“呜~chad…please…”娇娇哀求的人儿难受的梨花带雨,还未说出口的话被新一轮的冲撞淹没在喉咙。
身后的男人双手掰开发红的两瓣臀,胯下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地全根进出于对他紧咬不放的媚穴中……
吃饱餍足后,程域趴在聂媶的背上,喘着气亲吻她的肩。
“一起去洗洗,嗯?”
往常这个时候,她多数都是有气无力,任他为所欲为的。可今夜的她,却铆足了后劲地把自己钉在了床垫上。
“你这样,会难以呼吸的。”他刚探手触到凌乱的头发,被她灵活地甩开了,身躯往里挪了两寸。
“okay babe, i apologize for everything what i have done ld you forgive me?”程域放下身段,耐心地哄着心尖上的人。
出乎意料的,他听到了她的呜咽声。
这一次,程先生直接用一股蛮力捞起了她的腰身,把她放在了怀里。还在闹别扭的聂媶死活不愿放开挡脸的枕头。
“好好地怎么又哭了呢?”程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