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嫩滑的虎口,“下次别在街上搞突袭。”
他怕他的手会快过他的脑,一不小心就伤着了她。
“哦!”似月牙般的好看弧度从唇角瞬间消失,“你不喜欢?”
程域被她气鼓鼓的表情逗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笑言:“没有不喜欢。在家里,你想干什么都行。你甚至可以……随心所欲。”
像家里那样的密闭空间,明明就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还哪有什么自主权啊?联想至此,聂媶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外头太热,你就这么扑上来,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最后一句话,他故意倾身,在她的耳边低语。
果不其然,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真想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既然这样,那我们去吃广东菜吧!”语毕,她就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在职场摸滚带爬多年,聂媶早就练就了“顺着台阶下”的本领,没有台阶,那就自己找。
做爱这件事情,就像其他大多数的体育项目类似。长久不运动的人,一下子跑个八百一千米,没出息的腿部肌肉疼上好几天也是家常便饭的事。
适应了和程域早晚交欢的性福生活后,聂媶的身子骨似乎也变得争气了不少。
今晚,她在他的身下,已经高潮了两次。可由于傍晚发生的不愉快,让她心底堵着一口气!存了心地不愿让他太舒坦——全程死鱼状,哪怕早已被肏得爽翻天,她也紧抿着唇,不发出任何声音——连娇喘嘤咛都吝啬施予。
男上女下的体位,白里透红的脸蛋陷进绵软的米色枕头里,在柔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迷人,眼里的春水快要从眼角滑落。
无法直视他凶狠又不快的目光,她故意别过脸去。
估摸着再干个几分钟,最多不超过十分钟,他就该在她的体内倾囊而出了!
借着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