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永仁在音像售卖店的邂逅画面就在脑海当中自动循环播放着,仿佛影片里的一切都被雕刻在这首歌的时光里了。
倘大的赌场贵宾厅,程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香烟,心急如焚的vicente silva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踱着步。
“chad,你快点想想办法吧!这可如何是好啊?”他用左手背拍着右手心,一脸愁容。
“你就为这事找我?”显然,被急召而至的男人是有不满或不屑的情绪在的。
“老弟,这可不是小事啊!这是影响到咱俩合作的大事啊!”
“那你想怎么办?”程域掐灭烟蒂,反问道。
“这赌场又不是我不让人来!现在情况特殊,我劝你还是不要造次的好。”说着,他挑眉瞪他。
“那怎么行?我手下上千个弟兄等着吃饭呢!”vicente颓然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再忍忍吧!你以前赚那么多钱哪儿去了?总不至于这一年半载的就熬不住了吧?”
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这样的道理vicente不懂,程域却铭记于心。
2月20日,澳门宣布当晚零点起赌场可以开业,但也因为疫情防控设置了诸多约束,包括只允许20家可营业,并限制了赌台数量和赌客人数、间距等,进场人员均必须佩戴口罩与测量体温。3月中下旬之后,剩余的一半赌场才被准许陆续开放。
尽管如此,缺少了内地主力军游客的缘故,博彩市场简直惨不忍睹。
“500千克!”大门被拉开之前,vicente咬了咬牙,报了一个数字。
身形高大的男子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货运方面,我来搞定,你只需要帮我联系缅甸国那边就行,我只要‘钻石’!”
“好!”
从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