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权;二是婚后财产的分割——要求男方一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0万元人民币。
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王磊都跪下来痛哭流涕过、试图哀求过或挽留过。最终,曾经相看两不厌的年轻夫妇还是走上了彼此好聚好散的道路。
之后,遍体鳞伤的她便打包好行李,带着年幼的爱子从京城返回珠海,回到这座从小长大的城市,回到生她养她也爱她的父母身边。
『阿媶,我在广州出差。』
『今晚,我想去珠海见见阿b行吗?』
聂媶点开他的头像,盯着那对可爱的龙凤胎,按时间推测,他们应该满一岁半了吧!返珠后的她,开始投入新的工作与生活,几乎屏蔽了所有的社交网络,关闭了微信朋友圈入口——不看别人的更新,也不发自己的动态。眼不见心不烦!
在高铁站犹豫不决的王磊因为等不到回复,咬咬牙干脆拨通了前妻的电话。
看着那一串跳跃着的熟悉的、没有署名的数字,她直接伸手往右边滑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the subscriber……”
“咚咚~”以此同时,新信息提示音响起。
『明天吧!今晚他要上画画课。』
隔日。
曾经的一家叁口在阔别两年后第一次会面。
母子俩与形单影只的父亲形成了两个壁垒,互相打量着彼此,相对无言。
“阿b,快叫daddy啦!”聂媶拍了拍儿子的背。
小男孩看了眼对面蹲着的、朝他张开双臂的男人,又仰着小脑袋盯着身边的女人。
他们分开的时候,他太小了,除了最初那几个月会时不时地念叨“daddy”之外,后来的他对爸爸的印象逐渐变得模糊,记忆里的画面慢慢变成了无法完美拼凑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