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按捺不住给他塞女人了,她当真是气得有些睡不着。
两人这一闹便闹了六七日。
对于没怎么闹过矛盾的二人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最终还是男人受不住了,某日休沐时醒得早,沉默内敛的男人轻手轻脚爬上了女人的床。
睡梦中的人没醒,反倒是习惯性的钻进了他怀里。
谢青辞满足的拥了人继续睡。
没过一会,被胸膛的小手用力推醒。
他握住了她的手,埋进了她的香肩中闷闷开口:“咱们不闹了好吗,臣错了。”
顾云音不理会,继续推着他娇哼了一声,眸间满是委屈,“哪里错了,你如今可是丞相大人,估计再过不久他们就该觉得本宫配不上你,该让本宫让出你夫人的位置了。”
她委屈了好几日,一开口便是有些偏激的扬声闹。
只是那语调中含着哭腔,没激得男人生气,倒是让他心疼坏了。
“不哭,公主打臣怨臣就好了,别哭——”他手忙脚乱的给她抹着眼泪,心中更是懊恼平日还是不够高调。
该让全京城都知晓他对公主的心意。
她的哭声止不住,男人哄不住之后,只能搂紧了人默默将她的眼泪吻去。
许久之后,多日睡得不安的顾云音哭累了,带着泪痕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成婚许多年,她依旧还是那个娇贵偶尔有些娇气的性子。
谢青辞吻了吻她哭肿的眼睛,在确定她睡得很沉之后起床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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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顾云音醒来时,发现男人不在身旁又垂了眸有些不高兴。
洗漱完已经过了用早膳的时辰,顾云音头有些疼,索性便在房里吃罢了。
汀兰传了膳,顾云音抬了眸这才发觉今日的早膳有些清淡。
她早上哭了一场,喝些清淡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