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挽了个简单发髻。
“你怎会这些。”她对着镜子抚了抚发髻, 有些意外。
谢青辞低低一笑,“从前为母亲和安安盘过发。”
他母亲操劳一辈子, 后来弥留之际已经不能梳发, 但母亲很温柔,指挥着他给自己梳。
犹记得那时母亲笑道, 待青辞学会以后还能给媳妇梳呢。
那时候的他笑着不以为然,没想到真有一天用上了。
顾云音眸间笑意一顿,转了身将手塞进了他手中,“饿了, 走吧”
……
用过饭之后,顾云音没有半点闲情逸致, 只想回房睡觉。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张开手, 男人自然的将人抱了起来送回房里。
可到了床上女人还是骄横的不让他走, “你不一起吗?”
她半垂着眸子,精致的脸上动人异常。
谢青辞顾及着昨晚自己做的039;, 本想等她睡了,去书房或是找本书在一旁打发时间, 却也没想到她这般开了口。
“好。”
他一口应下, 脱了外衣便躺下将人拥在怀中。
顾云音是真的困倦, 被他卷进怀里之后警告般的推了推,顺势瞪了一眼,见他无奈笑了才捏着他胸膛前的布料缓缓闭上了眼。
她安静睡着时乖得要命,香软的甜甜糯糯让人心底都软了。
他亲了亲她额心,搂紧人闭目养神。
屋内温馨岁月静好,可外边许多人却心烦气乱。
大理寺今早宣布重查五公主落水一案。
太子党派紧张起来,他们并不怕二皇子的动作,但是圣上同意也意味着圣上并没有一味的倒像太子一派,否则也不会任由大理寺翻案。
这一查,所有人都知道是针对四公主去的。
不过更多的普通人则是对二皇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