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着觉着浑身都不舒服, 动了动领子磨着脖子上虫咬的包, 又开始觉着包痒得厉害。
顾云音刚想挠, 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谢青辞无奈提醒过很多次,让她不要再挠了,若不是有衣领挡着,白瓷般肌肤上的疤痕定要吓着旁人。
“难受…”她晃了晃被捏住的手腕,试图让他松手。
“给公主擦药?”谢青辞控制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在马车上翻了翻将药膏拿出来。
顾云音被难受得垂了眸,抿了唇杏眼耷拉着。
若是平日谢青辞怎么都会顺着她,但再挠下去就要破皮了,他揽着人,打开盖子敛眉拉开了一些衣领,目光在白皙的肌肤上停留一瞬,面不改色的给她擦药。
不知何时起了阵风,将马车帘子吹开一角,雨飘了进来,冷冷的雨掉了一滴到她脖子上,冷得她抖了一下。
她被他揽着涂药,他的呼吸贴近,顾云音本就有些脸红,这雨水让她一抖,配合着他的呼吸与白瓷般的肌肤,在光线微暗的马车内莫名多了些不可言喻的悸动。
男人的指尖一顿,呼吸重了些。
“…好了?”她别着头不再看他,声音微蚊的问道。
“好了。”谢青辞回过神来,忙将车帘拉好。
药涂好了,顾云音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衣领。
幸好雨天车内更加昏暗,他看不见她脸上飘着的红霞。
顾云音重新靠进他怀中,肌肤贴近,他听见她重重的心跳。
公主也如他这般悸动吧。
谢青辞喉结滚了滚,在无端暧昧起来的气氛下没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弯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雨势倏然变大,雨水打在马车上有些震耳,也将车内暧昧的氛围打消了大半。
心尖一晃神,顾云音轻笑了一声,被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