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不用再看着金钗睹物思人。
只有偶尔会看着金钗,回想起从前他的念念不得。
……
男人将那次遇见的情形说与她听。
声音低沉却句句清晰。
顾云音的泪早已停了,她恍惚记得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脚踝上的疤痕似乎又疼了起来,也唤起了她那段模糊的记忆。
她不怎么记得人,而且那时候遇蛇慌乱得要命,眼前都是泪,只记得他声音清冽好听。
他将她稳稳送到宫女那边时,她冷静下来本想回头让汀兰赏赐,却发现他人早已不见。
后来她让母妃皇兄帮忙寻人,可她只记得那人生得俊朗,具体的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于是寻人之事便这么作罢。
顾云音嗓子一紧,在他温柔专注的目光下磕磕绊绊道:“…原来,那时候是你救的本宫啊。”
她这两日这么难受,这么紧张,原来…是吃了自己醋。
顾云音一想便觉着窘迫,主动蹭过去环了他的腰,眼睫上泪水还未干,别别扭扭的轻声道:“谢谢你啊…”
“…虽然、虽然可能这声谢谢有些迟。”
她爱美,金钗步摇换得也勤,怎么还记得三年前用过的金钗啊。
也、也不能怪她吧。
顾云音埋头进了他怀中,不好意思再看他的眼神。
怀中重新被娇软填满,谢青辞紧绷了一整日的心终于松了些。
“不迟,只要公主别不理臣。”
他依旧是那般温柔的口吻,让顾云音心虚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本宫一时生气嘛——”
她软了嗓子,眼睛还红着,声音黏腻得让谢青辞心瞬间融化。
心中酸涩失落了一整日,男人心中有些怅然,空落落的。
他低眸看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