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起来她免不了面上带着几分羞红和气恼。
那般情况下, 她都已表示不在意了, 他却仍是君子得过分。
顾云音侧身下床,穿上鞋子慢慢走出小侧屋。
说起来她是恼的, 但实际上她弯了弯唇, 心底勾着几分愉悦。
他顾及着她害怕,没有一时拒绝, 反倒是一直在她身旁坐着看书让她安心。
后来没上床休息,没有乘人之危,便显得男人守礼又正经。
她恼,但也会下意识生了好感。
晚膳时
顾云音念着安安年纪太小, 口中那句打趣便没说出来。
待安安走后,她才微挑着眉看着身旁的男人道:“昨晚夫君睡在哪了?”
谢青辞脚步一顿, “…软榻上。”
他这般答了之后, 顾云音才瞪了回去, “可本宫记得,睡前夫君答的可是039;?”
害她紧张了许久, 原来是个骗子。
“公主娇贵,臣不敢冒犯。”他正正经经的给她醒一礼, 瞧着刻板又生疏。
若不是已有几分熟悉他, 顾云音闻言肯定又会恼。
说是不敢冒犯, 可他们亲昵接触也不止一回两回了。
这男人,不过是口是心非又不敢承认罢了。
顾云音自认为瞧见了真相,骄傲的微扬脑袋气哼哼:“可本宫瞧你冒犯挺多回了。”
看他怎么说。
谢青辞一顿,闻言敛眸皱了眉。
虽听公主的语气不像真正嫌弃的模样,但能听出她是知晓的。
也不知…他的爱慕公主猜到了几分。
也不知,她是否是后知后觉的觉着冒犯。
他喉结滚动片刻,才微哑着声音开口:“…臣以后不会了。”
他不敢赌。
在几次递的策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