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可重要了。”
她收拾起桌上的药瓶,他却动作更快,将东西都拿了起来,抬眸笑着问她:“该放哪?”
顾云音指了指衣柜旁边的抽屉,谢青辞一边走过去一边解释道:“公主为圣上备的贺礼更重要。”
她笑了一下,朝着他别扭的轻哼一声柔声道:“又要谢谢你了,谢青辞。”
他将药品和纱布放回抽屉后,转身颔首:“臣应该的。”
兴许是气氛太轻松,顾云音瞧着他含笑的眼,忽然问出口:“这句应该的…是作为臣子的职责所言,还是作为本宫的夫君而言?”
她明眸善睐,就这么瞧着他。
他墨眸微顿,尽管心底有了答案,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
屋内一瞬间沉默下来。
她等了片刻,男人依旧直愣愣的站在那,她便不想等了,懒懒瞥他一眼,转身走向床上。
“夫君早些睡罢。”
其实问出口之后她就知晓他不会回答的。
在她差不多走到床边时,她忽然听见身后男人开了口。
“…两者皆有。”
之后男人脚步渐远,她听见小侧屋的门被打开,又再次被合上。
顾云音缓缓转身,看着小侧屋里隐隐约约的烛火,无声的轻勾着唇。
字已写好。
顾云音哪也不去了,专心在府里绣着百寿图。
她绣得认真,手上也渐渐多了些小孔。
偶尔用膳时谢青辞会注意到,他有些心疼,但也没什么地方能帮上忙。
他只能找御医要了些有助于伤口愈合的药,提醒她用。
顾云音专注的劲导致安安都不敢多打扰,每日用完膳也不敢缠着嫂嫂玩了,自己安安静静的回园子里玩。
有一日晚上,顾云音沐浴之后借着蜡烛的光继续绣着,待谢青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