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是不是什么少统领,是不是什么实验品,所以请你收回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在我眼里,他同样是活生生的真人,不是可以随意销毁抛弃的死物!”
本来阿淼的身体状况就不容乐观,偏偏索能武哪壶不开提哪壶,话里话外还不把他当人看,钱蓁蓁咽不下这口气,改变了先前无私奉献的想法,嗓音微嘲:“如果你真的不想欠我的情,那就告诉我霍祈安的消息,否则说什么都是虚的。”
话音落下,她也没管索能武的阴沉脸色,大步走向门口,打开了房门。
索飞图就站在门外。
见她出来,他尴尬地说声抱歉,冲进房间去看爷爷的情况了。
走出别墅的时候,薛海正好过来,照例问她午饭想吃的菜肴,钱蓁蓁不想拿这位善良大叔当作垃圾桶发泄脾气,缓了缓心情,平静地回答:“今天我不在这里吃饭,长宁那边有点急事,先回去了。”
上船的时候,索飞图追到了码头边,“钱蓁蓁!”
见到自家少爷过来,卫兵没敢开船,识趣地跳到岸上,走远了些。
索飞图踏上甲板,走到钱蓁蓁面前,眼神闪烁着,紧张地问:“晚上……你还过来吗?”
钱蓁蓁懒懒抬眼,“来。”
为什么不来?因为生气就半途而废吗?
索能武想还人情,那就老实交代背后的内幕,他现在不肯说,她就继续帮他吊命,看他什么时候松口。
“谢谢!”索飞图长舒了口气,总算是放下心来。
得到答案后,他也没有立即离开,攥着拳头站在那里,面色有些纠结。
钱蓁蓁催他:“你还要说什么?”
索飞图知道她还气着,稍稍往前半步,轻声说:“我代我爷爷向你道歉,阿淼性格很好,他是真实的活人,不是没有人性的实验品,我爷爷不该拿看待死物的眼光去看待他,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