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他根本做不到,也不想骗她自己能做到。
所以,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裴耀杨的反应,在钱蓁蓁意料之中。
周围经过的战士投来疑惑的视线,她微笑起来,好让气氛显得没那么严肃。
“裴耀杨,我和你的想法天差地别。对我来说,爱情不是一时的悸动,不是错过眼前就会遗憾的计较,而是细水长流、点点滴滴的累积。现在的你为了达成目的,可以对我作出很多美好的承诺,可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像童话那样梦幻和脆弱。一旦遇到棘手的问题,譬如你的叔叔极力反对……那你对我的‘爱’,还会像承诺的一样坚定如初吗?”
“这是我的真心想法,你能理解吧?”
她目光凌然、明亮似镜,裴耀杨瞬间觉得无所遁形,平素高傲自我的他宛如泄了气的皮球,难堪地撇开了脸庞。
钱蓁蓁抬手,朝着他挥了挥,“就这样,再见。”
裴耀杨怔在原地,看着她绕过自己身前,越走越远,迎着西斜的太阳,走进了前方那片温柔的天光里。
风里只剩下一句释然的喃喃:“再见。”
……
鲨齿战营的休息区距离不远,见到钱蓁蓁过来后,那些巡守的贝茵战士都很惊喜,热情地邀请她闲坐聊天。
有人跑去通知了亚米珊,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亚米珊就过来了。
她的言行举止一如既往的沉稳,可在开口的瞬间,语气里还是透出了隐约的不安:“钱小姐,你怎么来了?”
钱蓁蓁瞥了眼旁边的战士,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亚营长,我想回家了。”两人走到偏僻的角落,在亚米珊的注视下,钱蓁蓁幽幽叹气,一脸疲惫与失落的神情,“现在柯罗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继续待在这里,你也不会把阿淼的事情告诉我,既然如此,我何必浪费时间呢?离开长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