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自诩厉害得很,那就快来啊。
以往她多看别的男生一眼,他都能冷着脸吃醋耍横,现在有人这样对她,他倒是过来啊。
“草,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瞧得我想把这对眼睛抠下来。”
“得了吧,等会干爽了你是不是还要把她的逼掏了,快撕衣服,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他们一左一右摁住她一半身体,一层一层撕下她华丽的衣裙,君芊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着,却几乎没什么用,一个女子对上两个男人,男女体格天生悬殊,注定了她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妞看着瘦不拉几,奶和屁股还挺大。”
衣服已经被撕得只剩最后一层底衣,两双手一上一下的揉捏她的身体,她哭得要背过气去。
“悦意的鸡,有谁差的,就是不知道逼怎么样,松的就不好玩了。”
“啧,照这么说,还是爆菊爽,紧,哈哈哈。”
房间里除了她凄惨的呜咽,便是锦衣的碎裂声,终于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她全身赤裸横陈在床面上,脸颊上的泪水温热,心口却悲凉不已。
君芊无法接受他们说的那些事发生在她身上。
她真的会死的。
可她恨那个男人,他就是个骗子。
不讲信用。
臭男人,大骗子。
她还以为,他会是她的大英雄,疼爱她,保护她。
到头来,全都是她在做梦呢。
人生困苦,还是只能她自己踽踽独行。
她歪着头,望着万家灯火的窗外,大概估算了下目前所在的楼层,趁着右边的男人要去扒她的腿时,猛地张嘴狠咬了口另一个人的手,趁其发怒分神之际,攒足了力气一口气爬起跑到窗户边,膝盖撞到茶几也未曾停下。
她猛地拉开窗户,阴冷的风顿时灌进房间,她身上披着碎裂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