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肏得爽吗?”
又引来一阵大笑。
这些人,是她的同班同学。
她站在阳光下,看着他们的自我陶醉和高潮。
很久以前,她还会愤怒和反抗,到现在连眼神都是静默。
又逗趣了她一会,见她都没什么激烈的反抗,深觉无趣的陆陆续续离开,耳边终于恢复清净。
正午的阳光很温暖,她挑了个干净的地面靠着墙睡了一觉。
是被学生们放学的轰闹声吵醒的,她扶着墙站起身,下巴垫在栏杆上,往下望着幽幽的人群,想象自己跳下去脑浆炸裂的名场面,应该能把他们吓得连续几天做噩梦。
她美好地想象着,整个人如同魔愣了一般,一条腿跨出栏杆,突然尖锐的叫声穿过她的耳膜。
她回头看了一眼,是她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姓杨。
杨女士迅速跑过来把她往里拽,声音里有愤怒,“你这是做什么想不开!”
宋君芊重新在地面上站定,扯出个笑脸,心想我为什么想不开你不是一清二楚吗?
对方被她这讽刺地笑容晃了眼,尴尬地搓了搓手,接着说道:“有人要见你。”
呵,原来是这样,还以为这些人良心发现了。
被半拉半拽的进会客厅,眼角余光看到站在窗边的背影时,宋君芊摸了摸衣服口袋里的匕首,这把长年带在身上的小刀给了她一丁点的安全感。
杨女士离开时,她终于抬起头,看了这个近三年的班主任一眼。
宋君芊清楚地知道,她这张脸生的还算不错,比她以美貌出名的母亲更甚,她心中猜测她那从没见过面的爹应该长得不错。
若非怕痛,君芊是可以毫不惋惜地在这张脸上划几个刀疤的。
门扉完全合上发出哐的一声。
她领悟到,这些人,只有更坏,没有最坏,已经腐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