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断,也会把你关在这里,除了我,谁都不能见。
不打断腿就好,顾骄心想,至于后面的,他还求之不得呢。
他最想见的人就是楚寒了。
楚寒真傻,哪有人用把猫咪和鱼关在一起来威胁猫的啊。
不过
楚寒的指尖骤然绷紧,又添了一道混乱的褶皱。
顾骄亲亲楚寒的嘴角,阿寒,让你还有力气放狠话,是我不对。
而且,顾骄捞着楚寒的腰抱得更紧的,是平日里睡觉时抱玩偶的姿势,阿寒,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注定的死亡而难过,我更不想看着你找野男人。
我揣着自己这辈子最大的爱意和无私离开你,我尽力了!
是你带我回来的,所以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哦不,不管架在哪里,我也不会再放手了!
一夜好梦,雨歇花眠。
再醒过来,顾骄正伸着懒腰,就听见锁链摩擦碰撞出的声响。
看着自己新加的手铐脚铐,顾骄有点懵。
而楚寒靠在床头,正在如往常般给他敷眼睛。
楚寒的眉眼温润柔和,他看着顾骄醒过来,就轻声解释,我才想起来我有话想问你,但我怕你不说而且,我觉得你昨天的建议很不错。
那个建议不是用在这里的啊喂!
顾骄咽了口口水,真诚地表示:阿寒有话你、你就问嘛,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寒颔首,问了,你为什么要走?
顾骄肃然起敬:好问题
楚寒:所以是为什么呢娇娇,你为什么要走?
顾骄: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楚寒很温柔贴心地提供了选择,长话短说还是长话长说都可以。
就是一定要说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嘛,那破书又没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