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假装误伤他,绝对一发即中,管他有的没的,先撞晕再说。
实在不行,就跟楚寒一起等家里人每天给他们隔着铁窗送饭好了。
反正在里面还是在外面,吃肉还是吃馒头,都要跟楚寒在一起。
然后脑瓜就被楚寒转回来了,颀长白皙的指尖捏着顾骄的下颌,楚寒眼眸漆黑,含着淡淡的不悦,娇娇,要么看我,要么看你的剧本,别看他。
这语气,一点都不关心他打了的人来找茬。
所以要怎么提醒楚寒这个危险的局势呢,就在这时,顾骄听到郁嘉时说:汪导,我不是被打的,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汪成:
顾骄心想,汪成大概已经很多年没被人当成傻子哄了。
这得多不小心哦不,这得摔几下啊?
汪成语气沉痛:不,傻孩子,你要相信我,你这伤绝对是被打的。
也许还是给打晕了头!
郁嘉时:这不是。
汪成:这是!
郁嘉时:这不是。
汪成:这是!
郁嘉时:
郁嘉时说:只是遇到了个坑,不小心掉下去了汪导,我这次来,是跟您谈解约的事情的。
汪成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表示:好的好的,下戏了我们详谈下次走路看路,可别甩坑里去了。
郁嘉时说:下次还是会掉下去。
顾骄没听懂。
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顾骄小声地问,阿寒,他那话什么意思啊?
楚寒把手里的剧本放下,揉揉顾骄的脑瓜,淡淡道,他下次还想被我揍。
顾骄:
顾骄恍然大悟。
顾骄肃然起敬。
汪成似乎听到了,他默默地看了一眼郁嘉时,再看了一眼楚寒,最后还看了一眼顾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