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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褪尽,顾骄摩挲着手下光滑细腻的皮肤,悄咪咪地问:男人,满意你感受到的吗?
楚寒:
楚寒单知道顾骄不知羞,但不知道顾骄是这么不知羞。
而身上的人还在嘀咕,顾骄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撑起身子,问,阿寒,我们要不要比
那个比字才出口,楚寒就果断仰起脸,封住顾骄的嘴唇。
绮丽又凌乱,悱恻又荒唐。
荒唐了整整一夜哦不,半夜。
楚寒正用手背捂着就要溢出嘴唇的□□呢,顾骄突然又不动了。
没多久,就有一滴滴湿热的水滴落在他胸口。
楚寒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出声,他清清嗓子,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才缓过劲来似的,顾骄软软地趴下来靠在他胸口,呜咽着说:疼
楚寒:
肯定是碰着伤口了,楚寒内疚地轻拍顾骄的背,暗自责怪自己跟着顾骄一起胡闹。
他伸出手开了台灯,就看见顾骄哭得通红通红的眼眶和水光潋滟的眼眸。
正要起身,却被顾骄抱住腰。
顾骄的脸软软地贴在他肩膀,泪水湿漉漉的。
楚寒说:乖,我去找止疼药。
顾骄手收得很紧,他抽抽噎噎地摇头,可我、我还没好呢
楚寒:
还惦记着这个呢?
感受着自己身体里依旧明显的存在,楚寒也是难得的无措,那现在怎么办?
顾骄在他耳边,悄咪咪地说了句什么。
楚寒一时没听清。
顾骄面红耳赤地害羞了一会儿,扭扭捏捏地问,阿寒,你要不要驰骋崩腾?
楚寒一时没听懂。
顾骄闭上眼,直白地问:你要不要骑我?
顾骄一说完,就赶紧把脸重新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