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辞扬喝醉了是很能闹的,跟脱了缰的哈士奇似的,但那是以前。
现在的他只能在病房里慢慢的,艰难地走着。
病房就那么大,两张床,他绕来绕去,也绕不出个所以然。
辞扬的脸颊很红,他觉得热,感觉自己怕不是个行走的酒瓶吧。
酒精在瓶子里化成一团火,在烧。
烧得头晕,烧得身体里那些病变的细胞在尖叫。
然后他来到窗边,推开了窗。
风不冷,五月的风已经很暖了,但还是能给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些许慰藉。
辞扬迷迷糊糊地想了很多,翻出了记忆堆里很多早就落满了灰尘的人。
他曾经还有个朋友,也死了。
是从十三楼跳下去的。
但不是因为身体生病了,是因为精神生病了。
他不想跳,他不一样,他有林绛的。
然后林绛就回来了,在辞扬好奇地往外探脑袋吹风的时候。
他整个人颜色都白了,手里的东西哐当一下落在地上。
林绛伸手,声音突然就哑了,阿阳,过来把窗户关上,过来。
辞扬听到声音,摇摇晃晃地转过身,眼睛就亮起来了。
他傻不拉几地欢呼一声,阿草,你回来啦
说着就要往这边扑,但又停住了,他认真地想了想,把窗户关上,才醉醺醺地一脑袋扎进林绛怀里。
他醉得晕晕乎乎迷迷蒙蒙,看不清林绛突然失去血色的脸。
但林绛的手好冷。
辞扬赶紧把林绛的手握紧,放在嘴边哈气。
林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挣开辞扬的动作,在辞扬歪着头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用力地抱住他。
辞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林绛的手在抖。
但他抱得很紧,像抱着一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