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可怜那些关在笼子里待价而沽或眼看着就要死掉的小动物。
带回来是他的事,养活却是顾傲的事。
养死了,就会难过,就要哭。
顾骄哭起来总是很可怜的,像是全世界所有的悲伤都由他一人承担,像是再也不会开心不会笑了。
但也只是哭,哭过了,就再也记不起来了。
单黑黑这个名字,楚寒印象里前前后后就起码有十几只小动物,囊括了兔子猫咪和仓鼠,囊括了黑蓝棕白灰。
楚寒突然想起,那个女孩后来跟别人说,夏虫不可语冰,顾骄他没有心。
夏虫不可语冰。
跟夏天的虫子要如何描述冬天的冰雪呢?跟顾骄要怎么说爱情和喜欢呢?
一切都有迹可循。
楚寒想,他明明,很久之前就知道的。
很久之前就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的。
楚寒不是个好哭的人。
跟需要用眼泪宣泄痛苦和情感的顾骄不同,他从记事起,就没有再流过眼泪。
没什么值得哭的事情。
楚寒告诉自己,没什么值得哭的。
但眼泪不是可以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存在,它们迅速地爬满了脸。
它们尖叫着痛苦,它们是心脏流出的血。
顾骄等得都快要睡着了,可楚寒一直没动。
他就眯着眼,没敢睡。
直到感觉到楚寒似乎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顾骄一愣,醒神了。
他伸手在楚寒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吓得赶紧开了台灯。
楚寒哭了。
楚寒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比平时更白几分,莹润的眸里是满满一池秋水,他受不住那光,眼睫微垂,便又是一串晶莹的眼泪落下来。
可哪怕是哭,楚寒也是自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