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或自愿或被迫。
今天他排的是早班,所以干到晚上八点下班。要是上晚班的话晚上十二点下班,宫维就只能把自己的二手破自行车蹬成健身房里的无影腿动感单车,就怕被哪个昼伏夜出的黑哥哥给拦下来,结果就是付出20美刀和得到一顿捶。
他被劫过两次,第一次舍不得钱,被刀子抵在腰上,眼前都开始闪回自己这悲催的一生……结果第二次二话不说直接乖乖掏钱,也少了一顿拳打脚踢。
所以他现在也很少被排晚班,只有店里实在缺人手的话才留到晚上。
到家以后戴维斯夫妇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屋子,因为怕洗澡打扰两个老人休息所以简单拿毛巾擦了一把就躺在了床上。
一开始在店里站三四个小时都觉得自己要死了——现在一天干八九小时哪怕十个小时都无所谓。
……人,就是欠草。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透过窗子看月亮。
不知道宫雅蓁现在在干嘛。
想她……
无论她对他什么态度——还是想,止不住的想。
叹口气,想着今天还不算困,想着要不要自己解决一下,结果手还没摸进裤子手机就响了。
他动作一滞,突然就想杀人。
妈逼死张珣你要是没正经事……你就死了。
除了张珣之外也没人会给他发短信了,段则诚一般都是有事直接打电话简单明了,最近俩人不自觉的都开始蹦英语,所以经常说着说着就变成全英对话。
从床上直起身的宫维把手机从半个身子外的床上够过来,按亮屏幕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了。
因为发信人是宫雅蓁。
她……只发了一个逗号……
不懂。但是理智已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
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