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微微喘息着,好在瞧她的眼神是温柔的。
她死死抱着魏澜的脖子不撒手,抿了下唇问道:“你可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
魏澜思索片刻,简洁道:“安岁禾手里有晏明轩和祁容私下联系的证据,交换条件是放她出皇城,再不回来,杂家允了。”
宁晚心不高兴地蹙眉:“不许提他!”
魏澜点头:“不提了。”
“就没有了?”她眉心的褶皱加深。
魏澜突然挑眉,“我不在的时候,哪个忠心耿耿的跟你嚼舌头了?”
“不是。”宁晚心瞧他神色,怕他出去叫人牵连青鱼,只得无奈道:“……陛下劝你离宫,为何不告诉我?”
魏澜料想到是因为此事,他将宁晚心半抱在怀里,拉过她的左手一根根手指摸过去,最后停在她断指的地方:“没想瞒着你,原本是想把诸事安排好再问你的意思。”
他道:“……那时你为我断指,我始终悔恨。你当日气我独断不听你的选择,这一次,我将选择交到你手上。留在京城也好,离开这里也罢,都听你的。”
京城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宁晚心熟悉这里的水土草木,拥有十六岁之前安稳快乐的岁月。却也是在这里,她一昔失去了全部的亲人。她对这片土地的感情很复杂,想必魏澜更是如此。
宁晚心出神地想了好一会儿,魏澜摸摸她的头发,想说慢慢考虑,却听她道:“……出宫很好啊,我们有田地吗?以后就我耕田你织布吗?像寻常夫妻那样。”
其他都不重要,魏澜眯了眯眼:“我织布,你确定?”
宁晚心终于笑起来:“别看我,我也不会。”
既然宁晚心做了选择,离宫一事算是定下来了。
同魏澜宁晚心一道走的除了咸庆还有青鱼,此时忙着给他二人收拾衣裳物事。
咸福找到魏澜,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