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祁玦,心里也很想知道,小时候的魏澜是个什么模样。
“我到现在都能记得,那日父王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我跟前,对我说:‘这是表兄,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
小时候的魏澜话很少,对什么也一副没兴趣的模样,尤其非常不耐烦见天缠着他的祁玦。
贤王和王妃倒是觉得让祁玦缠着的时候,魏澜难得有点少年的模样,是以对此并不多言甚至是放任,魏澜本人则被闹得苦不堪言。
“表兄,等我一下……”祁玦手上捧着个装鸟儿的小笼子拼命迈着小短腿追前面板着个小脸的小男孩。
“……离我远点。”那小男孩猛地停步回头,严肃着一张脸,手上还握着一卷书。
祁玦一时没刹住,带着笼子一块儿把前面那小男孩撞了个大马趴。
旁边伺候的下人连忙去扶,却一个个捂着嘴乐得不行。
祁玦勾着唇角笑了笑,“他老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但是数九寒天,我甩开伺候的下人偷溜去亭子里玩,踩进了没冻结实的冰湖里,动也不敢动,还是他跑下来把我推上去,自己却掉了进去。”
祁玦大喊大哭引人来了之后,被捞上来的魏澜冻得牙齿都在打颤。祁玦趴在他床榻边上整宿得哭,王妃拉都拉不动,又要照顾魏澜,还要顾着不省心的小儿子。
“别哭了,”小小的魏澜脸上烧得红彤彤,眉头蹙得紧紧的,头疼欲裂满脸都写着死了算了,“吵死了。”
他在冰湖里冻得伤寒,身上滚烫,总觉得热度和疼痛从骨头缝里往出钻,想入睡偏难受得不行,让祁玦闹得更是一阵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