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这么高兴?”皇帝瞧着他们桌上的梅盒,来了兴趣。
这次不等宁晚心开口,魏澜先道:“内人练手的点心,粗糙得很,恐有损圣体。陛下若饿了,臣下去请人上些精美小食来。”
“……不用,朕饱了。”瞧他护食那样,皇帝心里一阵无语,想了想又一脸了然:“好了,朕都明白……”
宁晚心心道:不,你不明白。
想想自己那盘咸绿豆糕,魏澜所言真是再实在不过的话了。
皇帝再翻开一张折子,怔了下:“祭天大典游街……这么快又要到安排祭天大典的时候了?”
“不快,”魏澜示意宁晚心再来一块儿,随口道:“眼看着十一月里了。”
皇帝头疼地揉着脑袋,“今年游街的总领安排谁啊?”
祭天大典是历代皇帝全年最重要的两个仪式之一,上启天命,下应万民。仪仗游街与大典同时,在京城的正街行阵。
天坛之中,皇帝万众瞩目自不必提,而长街之上,这游街列阵的第一人亦是重中之重,必是出身世家,德行功名缺一不可。
皇帝突发奇想:“晚心你肯定会剑舞,要不让你去游街吧。”
宁晚心刚给魏澜喂了口点心,观察他的反应,听见皇帝说到自己,歪歪脑袋想了想,揶揄道:“臣不适合抛头露面,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魏澜:“很是,很是。”
皇帝:“……”这俩人可真不愧是一家子。
好在魏澜还是来做事的,给皇帝提了几个名字,让他差人再查验查验。
皇帝虽然无奈,也只能先记下再行安排。
……
凤仪宫里,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看向地上来复命的宫人,厉声问:“你确定没有看错?”
“奴婢确定。”那小宫女匍匐在地:“嘉瑞郡主确实进了昭阳殿,在里面留了一炷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