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封信札……”咸福自袖中取出一物,恭敬奉上:“刚刚随着采办宫人送进来的,大人过目。”
看魏澜垂眸看信纸,屈指闲敲桌案的样子,咸福忍不住道:“大人,咱们何时将这些公之于众……”
魏澜微微抬头,毫无波澜地瞥他一眼,“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急在一时半刻吗?”
不等咸福再说,魏澜眯起那双凤目,缓缓一笑,“不过……也确是时候了。”
……
疆北不能久无人主事,定北侯进京见陛下述职,滞留京中时日算起来也不短了,回疆北一事提上日程是众人意料之中。
然而定北侯夫人却不随定北侯一道,反而留在京中府邸,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陛下,定北侯此举实属怪异,还请陛下三思。”
朝堂上有人就此提出异议,皇帝本人反而不甚在意,甚至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侯夫人留京,于国可有损?”
“这……尚且不明。”
“于民可有害?”
“……尚未可知。”
“于边城守备可有弊?”
“这……这……”
皇帝大笑:“爱卿可是在为朕演一出‘一问三不知’的戏码?”
上奏的朝臣借着抬手的功夫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不明白圣上何时这般敏思善辩。
“爱卿启奏之事可都说完了?”
“姑且……”
见无人应答,皇帝十分满意,一拍大腿:“甚好,朕有一事要提,离休。”
只见侍奉在殿前的离休公公上前一步,手中拂尘一扬,袖里早卷了一卷事先拟好的圣旨。
皇帝这一出压根儿没经过翰林院,朝臣在翰林院有再长的手,也不会听到一点儿风声。
圣旨一宣,满殿哗然,不少朝议大臣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