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心道果然,他说:“杂家跟你,包括陛下,都觉着他传你是安抚,也可能是做一副明君的样子给人看。”
“但是薛皇后可未必这么想。”
“那她怎么想?”宁晚心仍是摸不到关窍。
魏澜嗤笑:“八成是觉着,陛下对你有意思吧。”
异姓郡主一旦成为后妃,可比薛汀兰出身尊贵不知道多少,一门心思钻营到皇后的位置,可容不得半路杀出人来抢。
魏澜对她那些小心思了如指掌,也不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