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魏澜呆了两个时辰才走,宫人去时宁晚心已经昏死过去。
第二日,魏澜在同一时间来到囚室,同样呆了两个时辰。
第三日,是皇帝给的最后时限。
众目睽睽之下,魏澜领着咸福,推着一箱子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具进了宁晚心所在的囚室。
他这一次只留了一个时辰,出来时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淡淡说:“收尸。”
咸福低垂着头,面上不忍一闪而过。
魏澜问出了虎符所在,帝心大悦,并不强求宁晚心死活。
然后还不等他动作,当夜,御林军和皇城内的人里应外合,一路通畅直逼宫廷。
院落外滔天的火光,将黑夜映照如白昼。
魏澜毫不在意。他靠在藤椅上,看宁晚心送给他的画。
第一张是在内务府,他不放心宁晚心自己,带着她一块儿理事。宁晚心兴起作画,在他袖口画了一串红豆。
当时魏澜只当是修饰,并未如何在意。
厮杀的声音不绝于耳,魏澜恍若未觉,翻开了第二幅画。
第二幅画是他以为宁晚心骗他负气,她为了哄人送了他,上面是一朵兰花落在青竹脚边。
最后一幅是那日他第一次打开宁晚心藏东西的柜子,从里面取出来的一卷。
卷起时那纸上黑乎乎一团,根本看不出甚么来,直到被他舒展开。
魏澜目及那卷画,不可置信地呼吸一滞。
熟宣正面是几笔勾勒出的魏澜。
背面是那么不喜欢写字的人,用簪花小楷写满了一整页的平安。
她生在富贵人家,自幼得宠,偏偏在落魄为庶人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卑微得连说喜欢也不敢。
她这时候甚么都没有了,只有一颗真心,希望她喜欢的人平安。
突然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