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能是和米糖同桌时间久了,脸皮厚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笑着说:“这可不行。咱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自己闯的祸自己负责。你的肩膀是我压麻的,我理应负责的。”后面两个字竟压低嗓子说。
陆虞晚听的是小鹿乱撞,而他说的理由,自己竟一时间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只能说:吧。”
当周佩的手放在她的肩膀时,她浑身一激灵。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维持平静。
周佩:“你很紧张吗?”
陆虞晚:“......嗯?”
周佩:“放松点,背挺这么直干什么,我很可怕?”
陆虞晚急忙说:有。”
周佩嘴角勾了勾。
米糖和文斌他们已经把帐篷搭好了。眼看这两个人还不下来,决定去叫一叫。刚走出去半步,就被文斌叫住:“你干什么去?”
米糖:“去叫他俩呀?”
文斌:“......糖糖,你是在逗我?人家两人还用你叫,自己不会下来。”
华楷:“不嫌自己亮。”
米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转身回来。
没一会,两人从车里下来。
米糖吹了一个口哨,说:“舍得下来了?”
陆虞晚脸立马爆红。
周佩:“......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米糖嘿嘿笑了几声,又说:“还有一个帐篷没搭,既然你俩下来了,你俩搭上吧。我们三准备一会要烧烤的食物。”
周佩:“......你倒是会安排。”
米糖推着陆虞晚的后背,把她推到帐篷边上。周佩也走了过来。
米糖:“不能让你们闲着,你说是不是。好好干呀。”说完就小跑回去。
周佩:“......”
陆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