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包的肩带,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私生女?妹妹?还是一个偶然路过的陌生人?
“哦!你和顾祁礼一样是保姆的孩子吧,你现在要出去吗?带伞了吗?我让阿姨拿给你吧。”不用余杉去费尽心思的找理由了,余暖已经善解人意的为自己安排好了身份,余杉没有辩解,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迈出了一步走入雨中。
“走吧。”一把黑色的雨伞罩在了余杉头顶,那是一双漂亮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握着银灰色的伞把出现在余杉身侧。
“她不是保姆的孩子,是我朋友。”顾祁礼说道,“只是来给我送个笔记本,不好意思。”
“走吧,现在有伞了。”顾祁礼笑着说道。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别墅门前,司机撑着雨伞为余朗打开门。
他的目光先是放在余暖身上,眸中深沉的底色渐渐褪去,人也温和了不少。
“哥,你回来啦!”余暖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顾祁礼两人身上,冲过去大力的抱住男人甜甜的撒娇。
余朗拍了拍妹妹的背,像哄一个小宝宝。
余杉又想起了那日,余朗夺过相框时,尖锐的棱角划伤了余杉的手,虎口处火辣辣的疼痛,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余暖的区别,对于余家人来说,自己可能连余暖的一张照片都不如。
于是幼稚的少年时期,余暖一直都是她最讨厌也最羡慕的人。
她很庆幸,再见到这一幕,余杉已经不再感觉到疼痛了,也多亏了罩在头顶的那把黑伞,让自己也显得不那么狼狈。
余朗的目光扫过余杉时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了,背影单薄,心脏没来由的一阵疼痛,余朗疼的恍惚了一瞬,耳边忽然听见了一个不属于余暖的声音。
“余朗哥哥!”
“余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