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轻轻道,“在飞琼秘境时我试过那里的毒草,的确能对修士产生效果,所以我采了很多,各个都见血封喉。”
他之所以还能存活这么久,纯属是因为大乘期的最后一点修为在护着心脉。
明修诣忙道:“圣尊就在一旁,等他过来了,一定能救下师尊!”
他说着,将宫梧桐抱在怀里,就要去寻宫确。
宫梧桐却摇摇头:“我爹对毒药一窍不通,就连我也研制不出来解药,若是大乘期的修士往我体内输入灵力妄图让我活下去,只会让毒蔓延得更快。”
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从未想过解药这一回事。
“您……”明修诣怔然看着他,无法理解地急声道,“到底为什么?”
宫梧桐朝他虚弱一笑:“你俯下身来,我告诉你。”
明修诣缓缓俯下身,正要将耳朵凑过去听,却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唇轻轻落在自己的唇角,带着点微弱的血腥气。
明修诣一怔。
“对不住我骗了你,其实当年,我看到的并非是自己的死期。”宫梧桐的唇露出一抹笑,像是奔波了多年终于能卸下身上的负担,“而是你们三个的死期。”
明修诣忙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宫梧桐摇头。
宫梧桐从来不会将自己心底深埋的事告诉其他人,他口中说出来的,必定只有心中的百分有一,甚至更少。
他第一次看到自己未来时,的确看到了自己的死期,所以在那些年也逐渐毫无负担地开始作妖闯祸,不服管教插科打诨,硬生生从当年病弱的乖顺少年变成人人喊打的浪荡子小圣尊。
直到后来,他在一次闭关时,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只是那时的命数却变了。
未来他并未死去,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去魔族挖了三个人的魔骨,美滋滋地给自己换上,逍遥千年,与天同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