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离开这里,恐怕会说出让我后悔的话来,或者直接把你打个半死。”
明修诣:“……”
“我不想意气用事,做出因一时冲动而后悔的事来。”
宫梧桐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自嘲地笑了。
他意气用事了一辈子,也无理取闹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随性而为的他自己都要气疯了,却对明修诣这件事处理得如此冷静。
冷静得都不像他了。
明修诣还没反应过来,宫梧桐已经从床上起来,随意床上鞋子裹上外袍就要往外走。
明修诣本能地想要跟上去,但宫梧桐却一回身抬手朝他一指,漂亮艳丽的眉眼处依然是未散的怒火,但傲气和张狂依然还在。
“给我站住。”宫梧桐说,“你说的这个问题很对,也很值得探讨,我先不骂你是个脑子缺根筋里面全是污水脏雪烂泥鳅的蠢货笨驴了。所以,你要认真想清楚我是不是因为选妃日而爱上你之后,再来找我。”
明修诣:“……”
明修诣都惊呆了,他一直都知道宫梧桐是个歪理一大套的人,有时候甚至还会被宫梧桐带着往沟里跑,但却从来没想过宫梧桐的理竟然能这么歪。
要想知道他是否是因为选妃日的爱意而爱上明修诣,不是应该宫梧桐自己想才对吗?
明修诣试探着道:“您……不该是您想吗?”
宫梧桐冷笑一声:“这么麻烦的事儿,我懒得想。”
说罢,转身就走。
因为懒得想自己的事,便交给徒弟来想,即使是人生大事。
可以的,很有宫梧桐的风格。
明修诣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宫梧桐已经御风而行一瞬千里,走得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宫梧桐其实并没有回九方宗,他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而后循着一块玉牌指引的方向,很快就到了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