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和师尊重逢的欢喜很快就冲淡了那点“师尊到底是冷还是热啊”的疑惑。
“师尊师尊!”越既望开开心心地跪在旁边,趴在床沿上眼巴巴看着他,道,“好久不见您了,之之说您去修魔了?为什么啊?我记得之前不是说您不能修魔吗?”
宫梧桐:“……”
宫梧桐强行忍住要暴打他的冲动,勾住越既望的下巴,深情地注视着他纯澈的眼睛,柔声道:“徒儿,你最想要什么,师尊都……”
话还没说完,越既望立刻道:“我要名扬天下!为师门争光!”
宫梧桐:“……”
他都开始怀疑他三个徒弟是不是串通好的了,怎么全是同一套说辞?!
宫梧桐依然保持着深情,手却掐住越既望的脖子猛地一转,差点把越既望的脖子给扭了。
“烦死我了。”宫梧桐心想,“一个两个三个的,全都没有大出息,一门心思只想扬名立万,难道人生就这点追求吗?就不能再追求点更上档次的,比如……师尊我。”
越既望委屈地趴在床沿上:“怎么了,难道不该如此吗?我们修行就是为了这个啊。”
宫梧桐彻底服气了,他叹了一口气,抚摸了一下越既望狗头:“没错没错,傻孩子,继续努力名扬天下去吧。”
越既望又开心了起来,开始拉着他师尊讲这些年他找各式各样的人比试的事。
宫梧桐闲着无聊,也耐着性子听越既望嘚啵嘚啵个不停。
夜深,睢相逢举着灯带着个琉璃瓶子过来。
越既望把自己说得昏昏欲睡,正趴在床沿打瞌睡,宫梧桐正起劲地捧着话本看,时不时抬手打越既望一下,怒骂一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把越既望打得莫名其妙。
睢相逢过来坐在脚踏上,道:“师尊,该休息了。”
宫梧桐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