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想明修诣好过。
梧桐冷笑一声,随手扯了个面纱遮在脸上,撩开床幔缓缓将一条腿伸出来足尖点在地上,隐约露出半个身子。
大概是过云江太热,秋日宫梧桐也恨不得直接裸着,勉为其难披了件薄薄的紫纱,好像轻轻一揉就能碎成纸似的,松松垮垮裹在身上,一些不该露的地方半遮着,完全一副勾引人却又欲拒还迎的架势。
明修诣脸色显而易见冷了下来。
不知是不是他当首尊久了,骤然沉下脸来,竟然将宫梧桐的气势压制了一瞬,连足尖都不自觉微微蜷缩了一下。
明修诣冷冷道:“尊主自重。”
宫梧桐根本不知道“自重”两个字怎么写,也不惧怕明修诣身上的寒意,抬手一招。
明修诣只觉得眼前一黑,而后耳畔便传来一阵衣衫窸窣摩擦的声音。
他悚然一惊,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那不知羞耻的尊主扯到了床榻上,还被压在身下。
明修诣脸色难看至极,当即不管不顾就要催动寒冰灵种将身上的人强行赶下去。
宫梧桐坐在他身上,微微俯下身,妖异的紫眸似笑非笑:“蚀骨花种这样重要的东西,你说要就要,难道不该给点回礼给我吗?”
明修诣手一顿,心中记着此人是纵嫌明的人,不能下死手,只好冷声道:“劳烦尊主让开,我便不夺人所好了。”
他修养好,哪怕被人这样压制着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浑身上下的冷意像是冰窖似的源源不断往外渗,大概是想让这细皮嫩肉的尊主自己放弃。
宫梧桐笑得不行,那笑声有几个音露出了本音,让正在妄图挣扎着离开的明修诣愣了一下。
最外面厚厚的床幔已经垂下,层层叠叠遮挡住外面的光芒,宫梧桐衣衫半解,在一片昏暗中伸出手慢条斯理舔着指腹,眼尾微红,居高临下看着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