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再次沉默。
古榕抓了抓头发,老脸皱成一团。
“天儿啊,骨爷爷活了这把岁数,还真没看出这蓝银草哪里可怕了。”
宁天站起身,拍了拍黑袍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开口。
“这世上,论杀伐,它不沾边。论坚韧,它比不过铁线藤。”
“但是。”
宁天的话音一顿,指着毒瘴外围那片蓝银草。
“论‘生命力’与‘包容性’,这全大陆,没有任何一种植物能与它相提并论!”
“岂不闻......”
宁天收起折扇,背着双手。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无论你用火烧,用水淹,用雷劈,用毒液泡。”
“只要有一点点缝隙,一点点泥土,它就能重新生根发芽。”
宁天看着若有所思的尘心。
“这全天下,还有什么,能和蓝银草比扎根万物、包容万象,生机无穷的呢?”
这番话砸下来,山谷里再次陷入安静。
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脑子里疯狂推演宁天的理论。
最后发现,竟然出奇的合理!
那种无处不在的生命力、极度平庸的包容性,恰恰是现在这把青云剑最需要的润滑剂!
“妙啊……”
古榕倒抽了一口凉气。
“天儿,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尘心也是连连点头,不过他高兴了没两秒,白眉又拧在了一起。
他提出了一个最致命的盲点。
“天儿,你说的确实有理。”
尘心往前走了一步,神色凝重。
“包容性这蓝银草确实够。可是,年份呢?”
“这东西生命力再强,那也是凡品,长个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