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混沌色的光焰。

“本王以混沌本源发誓，不阻拦你离开，不伤害你，也不伤害人族。”她一字一句道，“若有违此誓，本源崩毁，永堕虚无。”

光焰散去，誓言成立。混沌神魔的本源誓言，天地共鉴，无人能违。

姜平安这才收起灭劫枪，长长地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微微发软。

女王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紫眸中竟有一丝不舍：“你真的要走？”

“我必须走。”姜平安道，“我的妻子还怀着孩子，我的家人在等我回去。”

女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本王说过，不阻拦你离开。但本王没说不陪你离开。”

姜平安一愣。

“王夫，你要去哪？本王陪你去，包括人族的世界。”女王挽住他的手臂，语气理所当然，“你甩不掉本王的。”

姜平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苦笑。他确实甩不掉她，而且有她在身边，倒也多了个强大的保镖。只要她不捣乱，带她回人族世界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保证不在人族世界乱来？”姜平安盯着她。

“本王对你发过誓，不伤害人族。”女王笑道，“放心，本王只是好奇。活了百万年，还没见过人族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姜平安叹了口气，问道：“离开混沌海朝哪个方向飞？”

“这边。”混沌兽女王指了一个方向。

“对了，你别叫我王夫。”姜平安叮嘱道，“叫我名字，姜平安。或者叫我玉帝。”

“玉帝？”女王挑眉，“好大的口气。不过，本王喜欢。”

她化形的人族外貌本就惊艳，此刻一笑，更是倾国倾城。姜平安赶紧移开目光，专心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