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麻烦。
她想了想, 将手里的笔记一页一页撕下, 正撕到一半, 屋里响起推门声,严屹正关门进屋, 神色有些疲惫。
“晚上吃了吗?”沈美华想到他这?些天一直在忙,担心他晚上没吃饭。
严屹将军袄脱下, 挂在衣架上:“没吃。”
这?些天一直在忙粮食的事,饭也顾不得吃。
一听他还?没吃饭,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笔记本, 准备去厨房给他弄点吃的垫垫。
严屹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记本上,解衣扣的动作一顿, 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沈美华见他目光凌厉,解释道:“这?个留在家?有些不安全, 我打算把它处理了。”
她藏的那么隐瞒都被严屹翻了出来。
严屹听完她的解释, 走到桌边拿出火柴将撕下的纸张点燃。
点燃的瞬间火苗蹭的一下往上蹿, 没几秒就化为?灰烬。
她没想到严屹会直接在屋里将纸烧了:“我去拿笤帚, 你去洗澡。”她说完去拿笤帚将地上的灰烬扫干净。
趁着?严屹洗澡的空闲又将屋子收拾了一遍。
严屹就洗好澡回屋就见她躺在床上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身上。
沈美华等他擦好头上床, 身子一歪,侧身一翻凑到他身边:“粮站的汪主任下午来家?里让我后天去粮站帮忙发粮食。”
后天她去粮站帮忙,那天应该要忙到很晚,也不知道队里会不会让她再去放粮食。
她鼻间都是他身上肥皂的香味, 鼻子贴到他颈间,闻了闻,真?香。
严屹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放心去吧,那天人多,当心点。”
这?次放粮,基地里的人后天都会出动,队里也派了一小队人去站岗,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他话?说完,身边的人也没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