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闲事,不过邰明霄一眼就认出那群年轻男人中的一张熟悉面孔,便当作八卦随口跟李靳屿提了一下,那是叶濛的前男友,应该是大学时交往过一段时间,叶濛来公司上班后,这男的一直没放下,还来纠缠过一阵,闹得挺难看的。
李靳屿便忍不住多瞧了两眼,长得挺斯文礼貌的。
“为什么打起来?”叶濛问。
李靳屿轻重不一地说,“你前男友说朱翊坤在酒吧灌晕了一个女的想带走,那女的不愿意,他们就帮着拦了下,大概双方都没控制好力道,男人又爱争强斗勇,一来二去,就变成群架了。朱翊坤被打了,脑袋上缝了八针,要他们赔八十八万。”
朱翊坤这人她其实见过一两次,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好色又不尊重女人。
“你告诉我这个干嘛?”叶濛说。
“我以为姐姐会求我救救你前男友呢。”
“关我屁事,你少跟朱翊坤接触,那不是好人。”叶濛最后只说了一句。
乖乖地说。李靳屿其实还是不太舒服,又疼又难受,最后红着眼睛拿额头顶在叶濛的肩上,低头往下看,委屈的语气:“姐姐,你以前的男朋友有我这么久吗?”
男人的好胜心呐。不管在哪方面,都想跟前任遛遛骡子遛遛马。不过叶濛终于知道他为什么第一次还疼得哭唧唧,第二次就要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花式了。
她哪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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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窗帘拉着,漏不进一丝光,只亮了一盏床头灯,昏弱温馨,忽略四周的陈设和家具,静谧的环境有点像在宁绥的那些夜晚。猫安静地趴在墙头叫着春,夜夜等着戏幕开场。
李长津也养了一只猫,是那种无毛猫,整张脸就剩下俩乌溜溜的大眼睛,跟et神似,叶濛看着都觉得渗人,而且她对没毛的东西向来敬而远之。这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外跑进来,一滋溜给蹿到他俩的床上,叶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