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香软玉中化成绕指柔。
涨满的池水因叁人激烈的动作而泄出边缘,新的温水再次注入水池。
叮铃的水声掩盖着所有低喘,中午的烈日慷慨将光明投进明净的浴室,照出一片波光粼粼。
可惜的是观众早已退场,无法欣赏这事后的优美风景。
床上的玫瑰花大半被扫落在地,黎溪松开勾在程嘉懿脖子上的手,大字型地瘫倒在床上,站在床边的沉君言立刻坐下,俯身含住她右侧的蕊珠。
她正要开口,身前的程嘉懿戴好套子,握住自己挤了进去。
“唔……”
没有了水的润滑,粗大闯进来的时候,黎溪的不适感放大了不少,正要扭身躲避,程嘉懿又将她抱起,用细吻安抚她的难受。
“喂——”
不满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深入,黎溪侧过脸躲开亲吻,伸出右手摸向沉君言高高竖立的性器。
然而她圈紧的那一刻,身下的人突然一个挺腰,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海浪翻涌,将无助的小船颠起又沉下,企图将她甩进欲望的潮浪里,用爱将她浸没。
没有水里阻力的妨碍,程嘉懿的动作比沉君言要重得多。
黎溪一只手抓紧他的肩头,狠狠将指甲嵌入他的皮肤,依旧抵抗不住欲望侵袭,无法自抑地发出娇柔艳媚的吟叫。
四肢早已不受控制,双腿紧紧缠住劲瘦的腰,握住沉君言的那只手只能无力地随着身体律动。
扎好的头发再一次次撞击中散落,柔顺的长发飞流直下,沾在满是汗珠的光洁后背上,凌乱又诱惑。
到最后是谁在主动,分不清了。
黎溪跪在床上,后方是程嘉懿猛烈的撞击,胸口以下是两只大手在奋力揉搓她的柔软。
疯狂,暧昧,情难自禁。
鲜红的花瓣被碾碎,花汁染在洁白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