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抽出,浊液灌满身下,两人也没嫌弃各自身上的淋漓,相拥侧躺在沙发。
当他在为自己和黎溪的关系就此前进一步而沾沾自喜的时候,等来的却只有一句冷淡的“帮我买紧急避孕药”。
他以为被判出局,可狠心抽身的时候,黎溪又拉住了他的手。
狂喜吗?倒也没有,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因为他们至少还能藕断丝连。
就算不爱他,黎溪也离不开他,这就够了。
建温室花房的时候,他捡起被雨水打落的花朵,带回书房,锁上门,一瓣一瓣地撕下来,心里念念有词:“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
最后一瓣了,他换了个词:“她不会不爱我。”
从那天开始,他学会了自欺欺人,果然过上了无比舒坦的日子。
唯一需要烦恼的,是连家对他和明远发起猛烈的攻势。
很没有新意的,他在曼哈顿某间蛋糕店门前排队的时候,一把匕首捅向他的心脏,幸好他反应够快最后只被划伤手臂。
他不想让黎溪知道一点端倪,留在美国养伤,还提前了让她继续学跳舞的计划。
果然,黎溪一听到可以继续跳舞,立刻扔掉电话在那边欢呼,还得意洋洋地问:“沉君言,你是不是也被我舞姿折服过?”
说没有那是假的。
黎溪上高中后就再也没有练舞,而她上最后一节舞蹈课时,是他开车去接她放学的。
他刚把车子停好,黎溪的电话便来了,让他直接到舞蹈室来。
那天他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里,一袭粉纱裙的黎溪。
她说:“哥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跳舞了,所以我希望看到的人会是你。”
说完,她甩了甩长长的水袖,踏着古筝的乐声,轻盈跳跃。在游龙惊鸿中,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