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
彼时黎溪坐在病床旁边,与沉君言冰冷的右手十指紧扣,忍冬花垂落的窗边,坐着眼神晦暗不明的程嘉懿。
“你跟我说也没有用,还不如走过来对着沉君言的耳朵说,让他赶紧醒来收拾一下烂摊子。”
助理为难,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黎小姐,沉先生在向你求婚的那天晚上,他在书房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只要您在上面签个名,你就是明远的最大股东。”
协议递到黎溪面前,上面果然已经签有沉君言的名字。
“黎小姐。”助理九十度鞠躬,“明远不仅是黎老先生的心血,也是沉先生的心血,您不能……”
“我有个条件。”
助理愣了愣,茫然地看向一旁的程嘉懿,但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波动。
“在签名之前,我要听那段录音的完整版。”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助理立刻打开电脑,找出那段录音惦记播放。
音频很短,哪怕完整版也不过几分钟而已。
几声杂音之后,早已听过千万遍的那段剪辑过的录音再次播出。
“沉君言,我的遗嘱你别想动一个字!”
“若你知道我针筒里放的是什么,恐怕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紧接着,黎崇山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我改与不改,你得到的都不会少,何必一定要阿溪全部继承我的财产!”
“砰——”
手上的水杯突然脱手,在洁白的地砖上炸出一朵水花。
沉君言慢条斯理,但语气铿锵:“我知道为什么要把明远交给你那个还没出生的儿子。
因为你就是满脑子封建思想,重男轻女,认为只有儿子才能继承你的所有。但是你记得吗?”
他讽刺一笑:“你是入赘到连家的,你的儿子根本不可能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