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晏不再和她说话,摸了摸肚皮自言自语:“有点饿了,也不知道这边有什么吃的,还是开车到昨晚的火锅店吃饭吧。”
说着就把黎溪当成透明,自顾自转身离开。
“喂!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连宴反手将门关上,黎溪连忙追上去,结果一打开门,外面又换了张脸。
连晏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混着回音传上来,愈发懒散:“小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辛苦你看着两个人咯。”
不多时,卷闸门拉下的声音哗哗作响,过后便如时间停滞一般死寂。
黎溪看回门口的俞乔,她还是一开始那张冷漠无情的脸,不是程嘉懿那种漫不经心的冷,而是故意露出用作震慑的冷。
“难怪程嘉懿说不必忧心你的安全。”黎溪撇了撇嘴,“能把沉君言这种心思缜密的人都骗过去,我还担心个什么劲。”
她重新走回到房间,大字型倒在床上。
门轻声关上,黎溪侧了侧头看过去,俞乔走了进来。
虽然没有五年前那么凄惨,有床有冷气,没人动手动脚,还算舒适,但也改变不了这是身陷囹圄的事实。
黎溪越躺越越不安,干脆起身问:“你只是单方面在骗我,没有真的和程嘉懿联系吧?”
俞乔一言不发,背对着她立在门前,恍若未闻。
“唉——”没得到回应的黎溪长长叹了口气,也开始自言自语,“我也好饿,好想吃火锅哦。原本过来是为了见程嘉懿的,我还故意不吃那么多早餐,没想到啊没想到……”
说完一长串废话后,黎溪闭上嘴巴,房间里又陷入死水一般的沉寂。
“俞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所以才去给连舒慧做卧底?”
这很难不让她想起何之白,为了报复她挖墙脚的事,故意祸水东流陷害她。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