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言又再重复了自己的歉意:“溪溪对不起,我不应该强迫你、伤害你。”
只可惜……
“但我还是不会放你走的。”
他不愿听任何劝诫。
*
楼梯上传来开门的声音后,俞乔立刻回头。
其实沉君言进去的时间并不久,俞乔的焦虑指数还没来得及飙升到最高点,他就出来了。
少了一件外套,但眉眼间多了一层愁云,灰暗的,沉重的,压在他头顶,将一直笔挺的身形压得变了形。
“沉……”
“你上去看着她。”
沉君言步履不停,越走越快,落荒而逃一般,急着想要找个地方隐藏起这个不正常的自己。
毕竟沉君言是不可能出现颓唐这种状态的。
呆滞地目送沉君言落魄的背影离去消失,俞乔终于回过神来,立刻脚步匆匆跑上楼梯,站在门前先敲了敲门。
“黎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传来回应,俞乔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无济于事,只能唐突地推门直接进去。
“我进来了……”
语气助词还没来得及说,俞乔眼尖地看到了一个趴在长凳上细微耸动的白色背影,连忙推门进去。
“黎小姐你怎么了?”
她的手还没碰上黎溪的肩膀,眼前的人突然起来,抱着她大哭起来:“俞乔,我求求你,带我去见程嘉懿吧。”
俞乔一震。
连忙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痛哭的黎溪,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沉先生他……”
她动作僵了僵,话再也无法说完整。
黎溪被扯下的裙子已经被拉回原处,但轻纱难以遮掩被粗暴肆虐过的痕迹,淡红印在洁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知道俞乔误会了什么,黎溪摇摇头:“他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