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言!”
一脚踢开健身室的门,浓得熏眼的酒气汹涌而出,冲得黎溪连忙捂住了口鼻。
她脚边是随手抛弃的西装外套,旁边还躺着一根深灰色暗纹领带,而她气冲冲要找的人,正大字型躺在中央,左手搭在眼前,似在同世界进行隔绝。
这是她没想过会看到的场景,沉君言从来都是克制的,失控和放纵两个词和他一点缘分都没有,可现在……是闹什么花样?
黎溪回头问sheila:“他怎么了?”
sheila有些为难,刚才沉君言只让她去拿酒,却没说要酒来干什么,她也只能自行天马行空,等沉君言自行收拾残局。
“我们也不清楚,沉总一回到公司就把自己关在这里,只让我们送酒进来……”
黎溪不再言语,踩进健身室的地界,双臂抱胸走到沉君言身侧,用脚踢了踢他的手臂:“喂,你别给我装醉,你酒量比谁都好。”
沉君言挪了挪手臂,露出一只左眼看了黎溪一眼,又遮上,喃喃自语般说:“过来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从地上坐了起来,缓了几秒才继续开口:“美国那边来了消息,连青洪心衰进了icu,就是这几天的事。”
黎溪手指一颤,潜意识觉得不对劲,脱口而出:“他……和你有关?”
她不敢说得太直白,但相信沉君言听得懂她的话。
沉君言笑而不语,拍了拍他右边的坐垫:“过来。”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黎溪不敢贸然上前,但有关他父亲的事,她又不能不听,两相权衡下,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他右手边坐下。
屁股刚碰到坐垫,黎溪腰上一紧,转眼就被他搂进了怀里。
她连忙挣扎:“别趁机占便宜!”
“嘘——”
带着酒香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