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只能跟着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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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崇山热爱工作,老宅特地选在离明最近的别墅区,开车从家里出发,十五分钟就能到达明远地下车库。
沉君言挂断电话,抬头望向已经站直等候的程嘉懿,不清楚他有没有听清黎溪后来吼的几句话。
“她要过来?”
不用指名道姓,二人都猜出了答案。
谎言被拆穿,沉君言一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更加不可一世道:“就算她会来,你也绝见不了她。”
程嘉懿觉得好笑:“在拦我之前,沉总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脸上的挂彩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刚熄灭的杀气顿起,早就做好准备的程嘉懿抬手一挡,用手掌截住挥向自己嘴角的拳头,用尽全力推开想继续进攻的沉君言。
双方又站在了一开始对峙的地方。
沉君言练的是泰拳,因为泰拳讲究狠,狠到不惜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符合他喜欢背水一战的习惯。
而程嘉懿身体和反应够快够灵活,便选择了最适合自己,且最符合职业需求的散打。
没人能回答上究竟是泰拳强还是散打强,没有最强的格斗术,只有最强的格斗者。
黎溪在十五分钟后到达,谁赢,谁就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要快,也要狠。
两人同时一喝,依然是沉君言抢先进攻,这次他不再仁慈,抬腿正蹬,在程嘉懿往后退避时迅猛转身,一个鞭腿踢向程嘉懿脖子。
程嘉懿早就猜出他的套路,立刻抬手去挡,但当那如钢筋一般的腿踢过来时,他手臂还是痛得犹如被硬生生折断。
时不待人,程嘉懿不能再被动下去,他趁着沉君言收腿之际,立刻上前抱着他的脖子,右脚一绊,直接将他摔翻在地。
沉君言完全不慌,反手箍住程嘉懿的腰,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