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被教过了。
罗伊斯顿把自己脸往抱枕里一埋,头坑到沙发上滚。
他情绪的味道原来是酒味儿的。其实不是很搭。
欧洛丝看着他露出来泛红的耳朵,抿唇喊了一声。
怎么?罗斯伊顿扔开抱枕。
妈妈想我了。欧洛丝淡声。
罗伊斯顿愣了一下:要给她打电话吗?
不,他们想让我回去一趟。欧洛丝倒是没说谎。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是希望自己回去一趟的。
这次时间也挺久的。罗伊斯顿摸摸下巴,行吧。我准备打报告。
他龇了龇牙,对于强制竖立这个规矩的人非常不满。
那我先走了。欧洛丝看了眼时间。
好。罗伊斯顿爬起来去翻自己不知道扔在哪里的专用手机。
没找到。
手叉腰站在客厅里,他环顾一圈,沉吟。
时间太久了,不记得放哪儿了。
不对,他是不是搬过一次家?不会丢了吧!
嘶了一声,他开始到处摸摸索索。
可想而知,他是找不到的。
三分钟就放弃了。他搬出了笔记本,上谷歌,输入夏洛克福尔摩斯。
他倒是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但是某人根本就懒得接自己电话,觉得耽误时间。
用案子在他的网站上留言,他的反应还能快点儿。正好最近有好几个可以讲。
以往百试百灵的谷歌这次弹出来的第一条居然不是他自己那个人员凋敝的演绎法网站,而是一个叫约翰华生的博客。
他伸长脖子嗯了一声,点进去。
卧槽翻了几页,他缓慢瞪大眼睛。
麦考夫终于给自己弟弟也找了个专门的监护人吗?是多懒?
伦敦,贝克街221b。
华生聚精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