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面模特。她和所有在大城市挣扎的年轻人一样,努力,上进,不服输。
但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被现实击碎。
有一张是大雨里,被工作组抛下,一个人在深夜的街道里被淋成落汤鸡的女人。
暗灰色调里,斑斑点点,五彩的霓虹灯光让她的脸上产生了奇怪的光影,像是一个正在缓慢成型的扭曲异物。
史蒂夫眉头夹得越来越深。
罗伊斯顿越过那副画往楼上走了。
史蒂夫犹豫了一下,跟上去了。他有些在意接下去的画。
楼道中央是一副很杂的画,第一眼甚至有些脏。史蒂夫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主人公。画上的女人带着口罩,手里有一堆工具,站在混乱的工作组边缘,远远看着镁光灯下的另外一个女人。
史蒂夫手动了动,脸色古怪。
罗伊斯顿和谁交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史蒂夫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跟了上去。
我想买下所有的画。
我说了,这些画不卖。
和他说话的人声音有不情愿,但是还算礼貌。史蒂夫顿时无力,几步跨上去:抱歉,他不是
然后他话卡在了喉咙里,微微瞪大眼睛看着楼上正中央一副巨大的画。上半部分红色的火光,黑色的水,金碧辉煌的船,和上面扭曲的黑白色人影。
下半部分是大片的白,金色裙子的女人身上缠满了黑色的手,人体仿佛被扭曲成诡异的一段段。
比例失调显得非常巨大的女人,虽然倒在底下,却像是正在被黑色的手拽下神坛,要撕碎的神女。
压抑到极点。
破碎的不止是这个叫安珀的女人,笔者一种隐秘的期待和渴望好像也被生生搅碎了。掺杂了疯狂,痛苦,混乱,不敢置信的一副画。
以及恶意,毫不遮掩的恶意和痛恨。
我很抱歉。史蒂夫